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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科医生,国家级心理咨询师。除了临床治疗各类精神心理疾病外,在婚姻家庭,亲子教育,神经症等的心理咨询方面积累了大量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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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艾瑞克森《不寻常的治疗》片段分享——处理孩子的意外事件  

2010-11-17 11:46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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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satiredu艾瑞克森《不寻常的治疗》片段分享——处理孩子的意外事件
       三岁的罗伯特从后楼梯上摔了下来,嘴唇撕破了,一颗上排的牙齿也撞到上颌,鲜血涌出。他痛苦而恐惧地大声尖叫,我和他母亲闻声赶去帮忙。我们一眼便看到他正躺在地上尖叫,嘴里的血不停地流着,路面上到处都是血点,显然这是个万分紧急的情况,需要立即采取有效的措施。

 

  我没有试图把他抱起来。相反,在他停顿去呼吸以便开始再次尖叫的瞬间,我快速而简洁地说:“这下伤得真惨,罗伯特,这可太严重了。”声音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惜。

 

  那一刻,毫无疑问,我儿子明白我是发自内心地理解他的感受。因此他能认真地听我说话,因为我已经用行动证明自己完全理解他的情况。

 

  对儿童进行催眠时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这种形式与他沟通,让他对你表示赞同,认为你个是聪明人,对情况的了解与他英雄所见略同。然后我告诉罗伯特:“伤口会一直痛的。”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说出了他内心的恐惧,肯定了他的判断,也显示出我的智慧——我可以领会整个情况,也完全赞同他,从这一刻起,他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这么痛苦了。

 

  对我而言,也是对他而言,下一步是在他另一次呼吸时说:“你真希望不要再痛不要再出血了。”我们又一次完全一致。我认可了他的愿望,甚至鼓励了他,而这完全是他的愿望,是他急切的需求。这样定义了那时的情景,我才可以提出一些他肯定能够接受的暗示:“大概一或二分钟后,也许它将好转一点,不再出血了。”这个暗示完全符合他的需求和渴望,并且我把它定义为了“也许它将”,这样也不会与他自己对当时情况的理解发生矛盾。这样他就能接受观点,并对它做出自己的反应。

 

  他确实接受了我的意见,我转而开始进行另一件重要的事,一件对于他作为一名正遭受痛苦的人来说很重要的事,也是在整个事件中具有重要心理学意义的事——就这个转变本身而言,作为改变当时情景的初步措施也同样很重要。

 

  在催眠治疗或催眠技术的使用过程中,普遍存在过度强调已被接受暗示的倾向,这种反复的证实是没有必要的,因为这并不能创造你所期待的反应进一步发展的空间。每个拳击手都知道过度训练的害处,每位商人都知道过度销售的愚蠢。同样,过度使用催眠技术也存在着危险。下一步是重新定义这次受伤对罗伯特的意义——疼痛、失血、肉体伤害、他完整正常的自恋自尊的丧失,还有他作为一个生机勃勃的人,对自己身体健康自信的丧失。

 

  罗伯特知道自己受伤了,他是一个有伤的人。他可以看见路上留有自己的血迹,尝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,也看见自己的双手血迹斑斑。然而就像所有其他人一样,他也会自恋地希望,他的不幸独具特色,这种期望甚至比对自恋性舒适的期望更多。没人希望有轻微的头痛,如果一定得承受头痛,那就最好是一种只有头痛者本人才能忍受的剧烈头痛。人类的自尊心竟然能让人如此地自我感觉良好!所以这么简单的一段话就表达了罗伯特心中最重要的两个问题:“路面上有很大一摊血,那血真鲜、真红啊!妈妈仔细看看呀,我觉得这个血真鲜、真红,希望你也来看一眼。”

 

  罗伯特认为某些东西非常重要,我需要用一种公开、直接的方法对他表示赞同。他想知道,他的不幸对他人和自己来说都是灾难,但他需要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。通过我说那是“很大的一摊血”,罗伯特能再次认同我睿智的评论,这评论也符合他模糊但真实的需求。罗伯特的意外对他来说有极大意义,通过提及血的颜色和新鲜度,这个问题所激起的心理反应也恰好符合他的心理需求。当人受到严重损伤的情况下会有一种强烈的情感需求,希望能得到美好的感受来作为补偿。因此他母亲和我查看了路面上的血迹,我们都赞同他对血液的评论。用这样的方式我们再次使他安心,这样做并不是基于情感的安慰,而是教育他实事求是地看待问题。不过我们进一步限定了这一话题,说如果能在浴室白色的洗脸池内查看出血情况会更好一些。罗伯特已经不哭了,疼痛和恐惧不再占据主导地位,他开始对他血质这一重要问题感兴趣,并全神贯注于此。他母亲抱起他,带他去了浴室,水喷在他脸上,可以看看血水交融是否那么的“恰到好处”,出现了“恰到好处”的粉红色。刚才血的颜色已被仔细查看、再次肯定,而通过对他的充分清洗,又再次肯定了这“粉红色”,这样罗伯特就有了强烈的满足感,因为他的血又鲜又红,还可以把水变成“恰到好处”的粉红色。

 

  下面的问题是他的嘴是否“恰到好处”地出血并红肿。我们仔细检查了一番,告诉他一切都很好,伤口情况很好,一切合乎常规,从各方面说明他身体极为健康,我们再次给了罗伯特一个完全满意的答复,令他如释重负。接下来要缝合嘴唇了。这很容易激起他的负性反应,对他而言,这的确是一个负面话题,因此我预先对他进行否定,同时提出了一个新的重要话题。我遗憾地说,嘴唇不得不缝很多针,可能他数都数不过来呢。

 

  事实上他可能连十针也不能承受,而他能数到二十。我又不无遗憾地表示,他无法像姐姐贝蒂?爱丽丝那样可以承受十七针的缝合,也无法像哥哥艾伦那样承受缝合十二针的痛苦。不过我又安慰他,他要比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伯特、兰斯、卡罗尔所能忍受的多。这样,整个情形被转换为一种可以与哥哥姐姐们分享的普通体验,还有一种令人舒适的平等、甚至是优越感。这样,他就不会恐惧或焦虑地面对外科缝合这个问题了,并且在手术过程中还会充满希望、非常配合而出色地完成分配给他的任务,那任务就是“一定要正确无误地数清缝合的针数”。在这个过程中,已经不需要反复保证,也不需要进一步进行不会疼痛的暗示了。

 

  令罗伯特失望的是,他的伤口只需缝合七针,不过外科医生说了,给他用的缝合材料比他任何一个同胞用过的都更新更好,他的伤疤会是一种不常见的“W”型,就像他父亲所读大学的字母。这种新颖很好地弥补了他的失望。

 

  人们不禁会问,哪个环节使用了催眠呢?实际上,从对他说第一句话就开始催眠了,当他把全部注意力投注于对他的问题的医学处理上、并对每一步成功都兴致勃勃时,也就是催眠最明显的时刻。这个过程中,我没有对他说一句假话,也没有以他不能理解的方式强制地反复保证什么。首先,我构建了与他相互理解的平台,一步步地,充分考虑他在当时情境下的主要兴趣,然后决定是满足他的兴趣,还是给他足够的赞同以获得他的接纳。整个过程中,他的角色是一个兴致勃勃的参与者,并对每个暗示都有充分的反应。

 

  这个例子如此典型地展示了艾瑞克森的工作方式,甚至可以成为他对儿童和成人工作方法的概述。首先他完全理解和接纳了患者所处的位置,比如这个例子,他先对儿子说“这下伤得真惨,罗伯特,这可太严重了”,之后他并没有反复保证什么,而是说“你的伤口会一直痛的”。许多人会认为这是个负强化,或者是对持续不幸的暗示。但对艾瑞克森而言,这是能够和病人在一起的方法,通过这种方法和患者建立起一种可能使改变发生的关系,这正是他的目的。一旦这个目的达到了,他便开始着手改变的发生,他说:“大概一或二分钟后,也许它将好转一点,不再出血了。”那些关注“操纵”而不愿“诚实直接”与人互动的人,应该好好用心阅读此篇。正如艾瑞克森所说的,整个过程中,他没说一句假话。如果只向男孩反复保证不会再痛、并试图低估所发生的一切,或者用其他方式驱散孩子当时的体验,这就不那么的诚实直接了。

 

  另外,艾瑞克森声称该过程中使用了催眠,显然他所谓的催眠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催眠。对艾瑞克森而言,催眠就是两个人彼此相互反应的方式。深催眠也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关系形式而已。如果理解了这个,催眠就不需要一系列重复的指令,或对某个设施的视觉凝视,或任何其他传统的催眠手段。事实上,艾瑞克森更喜欢通过交谈或一个突然的动作,来促成催眠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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